俩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
你真在外头有人?我脱口问。
滚蛋!父亲抄起柜台上一个古旧的本子,作势要砸我,但摇了摇头,还是把本子放下了。
你年纪不小了,以后别再犯浑了。父亲皱着眉头道,从天亮开始,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
‘切,你这是逃避现实,不肯直面自己犯下的错误!’
我腹诽了一句,斜眼看着他,今儿你说的够多了,不差这一道,说吧。
父亲又瞪了我一眼,却忽然叹了口气,你不是吃阴阳饭的命,可你既然是我儿子,就注定摆脱不了一些东西。
我表面点着头,心里却冷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见你面的时候还没有见隔壁王大爷的时候多,咱们说什么都是虚的,你既然要去找小老婆过日子,那就把该分的家当分了,该交代清楚的交代清楚。
我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是真带气。因为,我的腹诽就是事实。我和父亲的关系,实在远不如正常的父子那么亲近,除了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在病床前掉过一次眼泪,其余发生任何我认为的大事时,他都不在。
我想当然的认为我所认为的一切都是对的,可我没想到,父亲接下来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