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吃一惊,两个护工更像是看到鬼一样,拼命的往后缩。
臧志强最终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又扶住我的肩膀,让我赶紧带他离开。
上了车,他坐在后座又哆嗦了一会儿,才沙哑的问道:我能不能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先替他买了两身衣服和刮胡刀之类的东西,又把他带到一家澡堂子,让他自己进去洗。
等他进去后,我问静海:只用灭魂钉刺一下,他的降头就解了?
静海又露出阴险的笑容,尖声细气的说:
哪有那么简单,他中的是尸香降,用灭魂钉刺破头顶,只是利用灭魂钉的隐晦之气遮掩了他的灵台,令降头暂时不能发作。
我问:那要怎么才能替他解降?
静海斜了我一眼,你那么急着帮他解降干什么?你可能忘了蛟龙附凤局里的事,我可是都想起来了。虽然我只和他见过一面,但这‘土耗子’绝不是什么好东西。真要是帮他解了降头,你能保证他会知恩图报,尽心尽力替咱办事?
你该不会是……我忍不住皱眉,静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居然是想以解降来要挟臧志强做事。
静海好不掩饰的说:对,我就是要掐着他的心尖子,让他全心全意为咱办事。这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