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这才放下一颗紧揪的心,纷纷表示虽然不是当事人跟当事人也没有什么亲近的关系但还是松了口气啊。
婚礼定在五月中旬,谢爷爷眼看事情瞒不住了。儿女结婚做父母的不出席实在不像话,他忐忑地向老伴儿提了提谢叶的婚讯,老伴儿的脑子还没转过弯儿,茫然地问他,道:“不是结过一次婚了?怎么又结一次?”
“上次没结好,重来一次。”
谢奶奶深思了一会儿,年纪越大她反而越像个孩童。好些年没见她露出过如此沉肃的表情,谢爷爷紧张地握住老伴儿的手。
良久,谢奶奶笑道:“只要他们还在一起,让我出席几次婚礼都好!”
谢景从学校请假赶回来参加谢叶的第二次婚礼,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交换戒指重宣誓词,心脏上一道横亘许久的疤痕仿佛渐渐愈合了。高兴过了头在酒席上竟然一不小心喝多了,和谢景坐在一起的都是同辈人,包括作为谢景友人被邀请来参加婚礼的齐翰。
他最先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儿。
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还有点忽闪忽闪,酒气都沉浸在了眼波深处,望着人的时候带点儿撩拨的笑意。被谢景看第一眼,齐翰就觉得一道闪电劈在了心尖上。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唤了声:“谢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