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说“你和温阿姨搬来c市前住在B市?我听你们口音有些偏A市的,就一直以为你们是从A市搬来的。”
“我外公是A市人,母亲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我小时候也经常被母亲带去外公那。”提及外公,温放突然喉咙一梗,眼睛微涩。
他晃过神对她一笑语气平淡的说:“外公只有母亲一个女儿,母亲长大后遇见了我血缘上的父亲周平正,周平正家境贫寒,最后入赘。外公去世前,他一直装模作样,那时家里一片祥和安宁。自外公去世没几年,他将公司掌控下来后和初恋旧情复燃,母亲被威胁离婚,伤心之下带着我来到了C市。”
“顾容是我儿时玩伴的妹妹,他们的母亲和母亲交情很好。因此她在饮品店告知我周平正现在过得并不好。”
温放的语气平静深远,仿佛在诉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其实这些早就被时光掩盖,如果不是和旧人相遇,恐怕他也不会想起。
赵雀新欲开口说些什么,余光中随意一瞥,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般僵硬战栗着,仿佛一个名为恐惧的开关重新被打开。
她的手没有放开温放,所以当温放感受到掌中的手微微颤抖,却发现她正浑身僵硬死死的盯着路边的一对夫妻。
温放将不自觉颤抖着的她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