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言无不尽吧。
这么想着,白果子便抽出了手臂,学着凡人书生样浅浅作了一揖,字正腔圆道:“小生白果子,敢问姑娘,可知生犀角所在何处?”
“生犀角?”两位姑娘摇着团扇面面相觑,“小郎君说的是哪位姐妹?我们竟从未听过……不过也不打紧,我们两姐妹伺候你也是一样的,定比那什么生犀角好千倍万倍。”
“不是什么姐妹,是一种香。”白果子解释道。
“香?”女子掩嘴娇笑,往他身上一靠,“小郎君,你闻闻奴家身上香不香。”
白果子听话地认真闻了闻:“真香。”
“是小郎君要找的香吗?”靠得更近了。
生犀角是什么味道,白果子没闻过,他只能茫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
“不知那便是了!”不容分说的,白果子被一路拽着进了楼里头,又一路被拉着上了二楼,再半推半就的被塞进了灯火通明的房内,再往后,又稀里糊涂地被推到了床上。
不对劲呀。
咦,这两姑娘怎么开始脱衣服了。
更不对劲了!
“姑姑姑姑娘!”舌头都打结了,“你们这这这这是做什么?”
二人将罗绮长裙往他身上一扔,不偏不倚地靠到他身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