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也顾不得衣衫不整闷头就朝门口跑去。后面二人哪肯作罢,像是遇多了白嫖的得出了经验,连一点犹豫愣神的时间都没有,就紧紧追了上来,呐喊着抓人。白果子心慌脚下踉跄,才打开房门没留神直接被门槛绊倒,一个猛子摔了出去。
劲儿使大发了,白果子干脆利落地摔在栏杆上,那木头栏杆似是年久失修本就摇摇欲坠,被他这么一冲撞哪吃得消,二话不说就断了。白果子还没来得及摔回到地上就顺着那股子惯力直直往楼下掉去,就在要摔下楼的一瞬,腰上一紧,被人拽着裤腰带提了起来。
得救了。
白果子长吁口气转过头,却见被一男子提在手上,那男子眉目如画,清冷深邃的双眸隐没在斗篷底下,白果子刚想道谢,却见那人怔了一怔,继而脚下一空,直直摔了下去。
完了。白果子心道。
好在这二楼并不算高,底下又是片松软的泥地,除了摔疼屁股又压死几株月季之外,倒也没什么要紧事。白果子揉着屁股一时站不起来,只得抬头望向方才的男子,那男子微微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后一甩斗篷就跟着跳了下来。
那斗篷通体棕色,唯帽檐领口处绣了红黑白相间的花纹,被风一吹下摆高高扬起,男子神情高傲冷峻,四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