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一条两人宽的羊肠小道来。
白果子大着胆子上前望了望,在苍茫夜色中看到小道上站了一个身穿铁甲手持细剑的青年男子,他又回头看向神君,那神君岿然不动,神色恢复到往常的从容淡定。就这么相互瞪了快一盏茶的时间,谷口四周忽的燃起一堆火盆,那青年男子从小道中徐徐走出来,甚是敷衍地作了一揖,又更为敷衍地开口道:“谷主道有失远迎便不迎了,天色已晚贵客随意择个屋子休息吧,万事天亮再说。”
白果子学着那神君平日的不耐烦啧了一声,在他耳边戏谑道:“看来你这神君品阶不高官不大,人家都不乐意搭理你呢。”
“算不错了,我上回来的时候,门都没给开。”神君也不恼,拢拢衣袖往前走去,忽然又在门口驻足,他左右端详一番道,“我记得先前是两株大樟树,现在都成石门了?”
“神君忘了?”那男子让到一侧,似有不悦,语气中又带了些忌惮之意,“上回您来的时候,一把火烧了。”
“哦,想起来了。”说是想起来了,但听这语气分明是故意,连做做恍然大悟的样子都懒得。
白果子心道,你分明是来这儿求人东西,还这么一副找茬的模样,真是狂妄。他经过男子身边是,男子冲他皱了皱眉,问他:“这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