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是那种在乎名声的人,她会带着她跑到前院去吃酒席吗。
“没事,篱洛挺好的,人很温顺,而且对我也好,若是他敢欺负我,就他那病怏怏的身子,定然是我欺负他,哪里有他欺负我的份。”
嘴里说着这些话,脸已经扬起了无尽的笑容,要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夏竹看得有些羡慕,想起许世子的身子,她一阵叹息,也不知道该为自己的小姐高兴还是惋惜。
走走停停,不经意间夏竹发现安若婉带着她来到了春诗的房间。
这个房间曾经是她居住的,后来安若婉摔了一跤醒来后便将她调到了别苑内。
而本来深得秦氏喜爱的春诗却被赶出了秦氏的别院,居住到了这里。
可真是世态炎凉。
手正准备推门而入,屋内传来很小的谈话声。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您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尽,以后只要夫人有任何的吩咐,奴婢一定为夫人肝脑涂地。”
孙姑姑穿着一身嫁衣站在春诗的面前,娇美的容颜上露出温柔一笑,亲自将遍体鳞伤的春诗从地上扶了起来。
“春诗,说这些话做什子,本夫人不会计较你的以前,以后好好的就好,我只希望阖府和睦,老爷能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