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若是让那狗皇帝听了去,世子爷的下场也只能是五马分尸。
许篱洛默默的收了手,面无表情的吩咐若风将他送回房间,留下安若婉一个人痴痴的站在那。
她痛,撕心裂肺的痛,她怎么就让许篱洛受了伤。
“篱洛,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了。”
脱去身上厚厚的锦缎,换了轻薄的衣衫,来到主院悄无声息的跪在了门口。
许篱洛一日不原谅她,她便一日不起来。
刘圣姑揪下一片树叶朝着徐锦容扔了过去。
“是是非非,都只能篱洛自己去感受和体会了。”
说完闭了眼,躺在枝干上浅寐。
从皇宫里回来后安客远便请了郎中为孙姑姑请了脉,还真是怀了孕,时日不多,看不出男女。
安客远心中一喜,乐的全府上下都打了赏。
秦氏躲在房间里默默抹着眼泪。
兰儿轻轻的劝慰着,“二姨娘,您别担心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爷不就念在那个女人怀孕的份上对她好吗。
您要不这些日子表现的好一点,让老爷多往这跑跑,说不定也怀上了呢。”
不说还好,一说秦氏的眼泪掉的更加的厉害了。
安客远现在弃她如弊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