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真白痴还是假白痴,那花不是因为她而毁了吗。
可安若婉在白痴也不及他家的主子白痴。
“那盆花被主子拿去送给醉红楼的玉儿姑娘了,夫人找那盆花干嘛?”
若不是主子强行交代,若风真想过去痛骂安若婉一顿。
不止如此,打她一顿都想。
撇撇嘴,篱洛出去了,没带着若风,是不是也是去见玉儿姑娘了?
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却没得到若风半分的同情,若风行了个礼后,隐匿在墙角。
而此刻的许篱洛,坐在一间特别宽大的房间内,他背对着墙壁,手中的茶慢慢的品着,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不知道那花是不是因为放在房间内,每日都散发着一定的药性,所以他平日里身子看起来没多大的不一样,只是消瘦了点。
这花一毁,他便感觉身子慢慢的在变差,不过一日光景,咳嗽都变得厉害了许多。
叶枫递给他一刻药丸,“这是鬼医给我的,你先用吧。”
许篱洛拒绝,又咳嗽了几声,“不必,鬼医给你的,便是你的,我怎么能要,你也知晓他的脾气,你若是将这药给了我,小心她日后对你见死不救。”
叶枫耸耸肩,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曾经鬼医送了他们一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