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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篱洛笑的更加的欢了,薄唇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个印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是要起床吗,怎么这会子赖床了?”
安若婉陡然反应过来,收回远飞的思绪,自己刚刚这是怎么了,跟中了邪似的。
似逃跑般从下了床,飞速跑向屋外,用冷水冲着脸颊,看得一旁的夏竹有些不解。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安若婉抬起头,无数的水珠从脸颊上滑落,若是是噩梦又好了,这可是比噩梦还可怕。
她不语,夏竹不在过问,用帕子小心的替安若婉将脸上的水珠给吸干。
没多会许篱洛便从屋内走了出来,故意喊了安若婉一声。
“婉儿,在干什么呢。”
安若婉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就是不敢去看许篱洛。
想起刚刚那一幕,她又面红耳赤。
夏竹不解自家的夫人到底是怎么了,见许篱洛过来了,便去收拾踏青的东西,留下许篱洛和安若婉两个人独自在院落内。
“我伺候你洗漱。”
安若婉转过身道,语气有些僵硬。
许篱洛笑而不语的看着她,就因为没有说话,安若婉整个人才显得更加的紧张了。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