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狡诈的光芒,面目狰狞的看着前方。
“许篱洛,安若婉,老夫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大夫很快赶了过来,替夜长风诊断了下,只是皮外伤严重,需要多加休息,不日便可大好。
夜老爷总算松了口气,同时松了口气的还有在世子府一直没离开的醇王。
看着一直赖着这不走的醇王,许篱洛也是很苦恼。
他好歹也是个王爷,在这赖着不走是何意思?
是安若婉的救命恩人,他又不能将醇王给赶走,隐晦的提及一下,醇王便在那装傻,他也是没辙了。
床榻上的安若婉喝了那碗冰蝉熬制的汤,身体好了多,高烧总算是退掉了,身子也好了些许。
她慢慢的睁开双眼,见着身边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的男人,表情微微一愣,许是好奇醇王怎么在这。
胳膊慢慢的抬起来,想去揉一揉那有些朦胧的睡眼,谁知那手一动,便疼的她忍不住“嘶”的吃痛了下。
看着那两只结了厚厚血痂的手,她忍不住苦笑了下。
伸向许篱洛,“篱洛,你没事就好。”有眼泪从眼角滑落。
醇王看得心中酸涩,他这是透明的吗。
尴尬的笑了笑,“世子妃,你终于醒了,既然你醒了本王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