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便有男姬上来跳舞,那舞蹈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却不是很得安若婉喜欢,她看着看着便有些瞌睡了。
男人还是阳刚一点好,这样柔弱的男子,安若婉完全喜欢不起来。
许篱洛轻轻的捏了下安若婉的鼻子,尽量让安若婉不要睡觉,洛青还未过来,等会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他们还得应付。
安若婉揉了揉那疲惫的眼睛,深深的知晓自己有些无理了,便一个在那喝着酒。
“怎么,不喜欢这舞蹈?”
安若婉擦了下鼻子,眼睛依旧有些睁不开,朦胧着眼睛点了点头。
“嗯,这里的男人都太娘们了点。”
许篱洛的心微微一疼,他何尝不是因着这一身的病,那般的娘们。
这解释却是像一把刀子一般迅速的扎进了许篱洛的心脏的内心处。
安若婉:“……”
这解释好像越解释越误会深了。
许篱洛垂下了眸子,一个男人的最大尊严便是在一个女人面前变得强大。
她终究是在乎他的身子的。
握着银色嵌宝石酒杯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了下,抬头的瞬间脸上又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婉儿,我懂你的意思。”心却是还是微微的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