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大礼。
“姑娘言重了,这样的人特别的显眼,但是我这还真未曾见到过这样的人,大热天,我都热得浑身恨不得起疹子了。
怎么还会有人披着鹤氅呢。
您要不去其它的地方看看去,这里有几个大夫的,兴许是别人救了也不一定,但是我们这还真没听说过谁最近救过人的。”
这无疑是给了安若婉一个晴天霹雳,劈的她的身子都是僵硬的。
难道又白来了吗,那为何刘圣姑就是不让她过来这小镇子上来呢。
刚刚还带着相容和期许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得呆滞了不少。
整个人瞬间像丢了灵魂似的。
许篱洛站在那,手紧紧的扶着门框,抓的手背上的青筋直爆。
婉儿,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
刘圣姑蹲下身子将安若婉从地上扶了起来,安若婉的鼻子轻轻嗅了嗅,上一世她陪伴老鬼医那么久,对草药万分熟悉,哪怕是熬制了,她通过气味都能辨认许多。
这药味里的药她细细的分析着,突兀的站起了身子,看向那掌柜的。
“老板,您见过那位先生,对吗,他现在就在这药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