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婉就像是她的克星,任何事情这个女人都要来参合一脚,特别的气人。 这次安若婉到底是装的,还是知晓了这个人是谁?
她的高兴是发自内心的,还是装出来的?
这一切秦氏都不知晓,看向杏儿,“你且在去打听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切莫让人看到你了,省得他们以为本夫人在暗中调查他们。”
杏儿行了礼,起身有朝外跑,竟是连口水都还没来得及喝。
这小佛堂内都能偶尔听到安若婉喊叫的声音,传到秦氏的耳朵内,特别的刺耳。
秦氏忍不住嗤了句,“神经病。”
转身回到小佛堂内,再去诵经念佛,却已然静不下心来。
秦氏无比烦躁,只能起身去抄经书,试图让自己能够安静许多,可是就算如初,她还是安静不下来,你双手颤抖的厉害。
最后将握在手里的狼毫放下,索性走到门口的地方站着,看向远方,整个人如同那霜打的茄子一般。
看来不将安若婉给除掉,想除掉孙氏,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长叹一口气,无奈的看着前方,似是看不到希望一般。
安若婉抱着孩子绕着整个将军府跑,终究还是老鬼医看不下去了,这样个喊法,加上这样的动作,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