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客远说的是她捍卫不懂许篱洛和整个安府的地位,而秦氏怕的却是那句……她不是我安客远的女儿。 秦氏没想到安客远可以这么狠,刚刚还笑着的脸颊已经冻结成冰,再也没了言语。
安客远却没有因此而放过秦氏,继续道。
“就算本将军不告诉你这些,你觉得本将军没有对付你的法子?
不,本将军对付你的法子有很多很多种,本将军和孙姑姑在一起的孩子可是婉儿让那个神医赐的,你觉得若是让你躺在床上,再也说不了话,随意的找个借口说你甩了一跤,你中风了。
然后将你身边或者府内的人全都毒成了哑巴变卖了,你觉得你的计划还可能得逞?”
秦氏的后背已经凉了一片,原来她从来都不是那个最狠心的人,最狠心的人原来是安客远。
这个男人疼爱你的时候,他可以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可若是不疼爱你的时候,你就算是如何做,他都不会将你放在眼底。
秦氏此儿科也不知晓是后悔,还是难受。
头沉沉的低了下去,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因为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她便将消息送入到了皇宫之中,告诉了安若云。
安若云捏着这个消息,心底一阵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