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时轮到你来询问什么了,你有什么资格?”
慕容醇的心一动,确实,他没有资格,他是安若婉的谁,他并不是安若婉的谁,但是看到安若婉被欺负,他心底就是不舒服。
不知道是脑子抽风了,还是这是隐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借着酒劲他竟是说出了口。
“从这一刻开始,本王正是追求安若婉,纵然他是你许篱洛的妻子,若是她被你许篱洛欺负,本王也会倾尽这全力,将她从你身边夺走。”
将安若婉扶着亲自送到了许篱洛的怀里,道。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会再有如此的警告了。”
他抖了抖长袍,快速离开了芸来酒楼,出门的时候顺道将账给结了。
许篱洛将伶仃大醉的安若婉给扶回到自己的院子内,看着那睡的香甜的安若婉,许篱洛的手轻轻的拂过了那张红润的脸颊。
“婉儿,对不起,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这君主只在和府邸居住半个月,你在忍受半个月,一切都好了。”
洛青站在窗外,提到这句话,嗤笑了下,暗自道。
“许篱洛,你真的以为过了半个月,这一切都能结束吗?
不,你错了。”
安若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许篱洛因为有事不在府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