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你要是不把它今晚拍死,从今晚开始我就跟你住。”
此话一出,任竹身手迅速捡回飞出去的拖鞋,朝着祁墨铧的房间去了。
今晚的老鼠是任竹见过最胆肥的老鼠。
任竹推门而入时,它正呆在床中央,回头看到进来的任竹,迅速钻进被子里。
任竹一时间无从下手,祁墨铧还站在门口小心翼翼朝里张望,嘴上不饶人的催促她抓紧捉老鼠。
她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扑来扑去,她的速度显然无法跟那只灵活的小老鼠相比,最后累得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一手握着拖鞋给自己扇风。
不禁感叹,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沦落至此,也是没谁了。
那小家伙也不跑远,就跟它在这里死磕着玩捉迷藏。此刻,它也累得够呛,肚皮朝上翻着,呼吸起起伏伏,看着也是累得够呛。
任竹此时看准了时机和角度,再次握紧了拖鞋,一个飞扑,心想这下总能打到你!
“嗵!”
老鼠没扑到,结果反倒是任竹自己那一记飞扑,把自己的额头送到了实木床头柜的尖角上。
这一记响亮的动静,招来了祁墨铧,他看到的画面正是一个女汉子四仰八叉面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