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微笑的神情,星光下璀璨的眼眸。
将这些记忆从脑海中抽丝剥茧的拔去,不难。难就难在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她这么做。
“下午还好好的跟我较劲,晚上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是装病博文南的同情?”倚靠在门边的人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像一把刺刀,深深扎进任竹心房,惹的阵痛一秒。
她别过脸,没有理会祁墨铧刻薄的讥讽。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看你们姐妹俩装柔弱,倒真都是一把好手。”祁墨铧撂下这句话,转身下楼。
他走后,她眼角一滴泪才滑落,滴在洁白的枕套上,晕开一滴水渍。
装柔弱?
他的意思是她给文南装柔弱,韩晚晚给他装柔弱,那么,韩晚晚成功了是么?
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她强忍着这份难受。
楼下传来对话声,刻意的提高了音量。
“祁先生,谢谢你,多亏了你送我回来。”是韩晚晚柔弱的嗲声。
“你以后注意点。”他冷声道。
随后话语声消失了。
一阵脚步声传上来,高跟鞋噔噔上楼,声音停在了房门口。
“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今天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