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用医药箱为霍馨处理了伤口后,刘夏才放心要离开,慧姨心痛不已,陪在霍馨身边寸步不离。
“今晚麻烦你了,慧姨。”他颔首。
“刘先生,小馨性格要强,如果她对你说什么狠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慧姨真心觉得他才是最适合霍馨的人。
“我不会的,慧姨。”刘夏嘴角一丝笑容划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苦笑的无力感。
慧姨目送刘夏下楼,她才进了霍馨的卧室。
刘夏迈出霍家半步,就被叫住了,声音是沉着老者。
“你应该划分清楚自己的界限,哪里该关注,哪里该适度放手,她不是你该拥有的人。”对方沉着嗓音,清楚明了的警告着他。
他顿了顿身子,半秒之间的微颤,声带震动,不由自己,“我……知道了。”
“最好不过。”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传来,那声音移动着上了楼。
刘夏站在门口,半响才动身离开。
次日清晨,任宅。
任竹被手机闹铃叫醒,备注上赫然写着开庭日,三个字映入眼帘。
她收到通知的那一日,备注上去的,那时觉得还尚有时间,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快,飞速流逝,今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