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后,“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等到病房里的人都陆续离开后,任竹再次回到病床前。
看着祁墨铧苍白的脸色,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昏睡过去。
“你在惩罚我吗?”她泪眼婆娑,抿紧双唇。
素白手指触上他的眉梢,将睡梦之中都紧蹙的眉头,一下下捋开,直到他放松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奋不顾身的救小菊,想让我欠你的人情吗?”她音量极小。
不知道祁墨铧是否真的听到任竹的话语声,食指微微弯曲时被她的目光捕捉到。
她立即握住了他颤动的手,放在自己唇边,顺着脸颊落下的泪滴在他手背上,变成晶莹的水滴。
“对不起,可惜我还不了你这个人情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
被紧握在手心的指尖,有微微动了一下,哭泣的任竹并没能发觉。
她掉了很多眼泪,这不像她,但看到祁墨铧涉险的时候,没能控制住,发了疯的心跳随着他一同从天台坠落。
那一刻,她就没办法再决定爱不爱他了,因为身不由己。
握着彼此的手,任竹趴在病床前,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时分,第一缕初阳的光芒照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