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如此说道。
话音落了,霍馨拖着伤腿朝门外走去,刘夏带走了拐杖,没了倚靠,每走一步伤口都有一种撕裂的剧痛,她双手握拳,一声不吭离开了病房。
霍馨走后,祁墨铧勉强支撑着身体从病床上坐起来。
阳光是怎样都躲不开的,除非让黑暗笼罩自己,他看着洒满床铺的阳光,呢喃自语。
“原来,你远比我想象之中更加冷漠无情,任竹。”独身一人时,他说的黯然神伤,仿佛被人用匕首生生在心脏上划拉开一道长口子。
“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你难道还不懂?”傅少卿推门而入,将药瓶和一碗清粥放置在病床前床头柜上,侧身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你都听到了?”祁墨铧扬眉,眼中带着一丝自嘲。
“你们这些人,吵起架来恨不得掀翻了屋顶,我站在门口想不听都难。”傅少卿嗤笑着,带着丝调侃祁墨铧的意味。
不过,当听到祁墨铧主动开口挽留任竹时,他那一瞬间觉得这样的祁墨铧,似乎远比往日的万年冰上更加有人情味,因为另一个人而拥有了情绪波澜,喜怒哀乐,想要和不想要。
祁墨铧欣然接受兄弟的调笑,端起身旁的清粥,一口口吞咽着。
“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