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断轻拍着任菊的后背。
为了不让她哭泣,任竹调侃道,“每一个芭蕾小公主,都把鼻涕抹在别人衣服上吗?真恶心。”
“哈哈,只抹你,就恶心你。”任菊笑了,收起了眼泪。
任竹一张张的给她递抽纸,擦拭了眼泪,隐约微张的领口里,她再次看到了刻在妹妹肌肤上的那个字,心痛如刀绞。
意识到姐姐的目光,任菊自卑又耻辱,一把捏紧了领口,将那个字堵严实。
“姐姐别看。”她垂眸,脑袋都要低到胸口。
任竹一把拉下她的手,扯开任菊的衣领,让那整个“奸”字露了出来。
佯装满不在乎,“这算什么,割一片大腿内侧的肉,给你换掉!”她认真说。
任菊闻声,连忙抬眸,“真的可以吗?”她眼眸顿时闪烁起星亮的光芒,似乎看到了抹杀那段痛苦回忆的希望曙光。
“整容现在都这么发达,这压根不算什么,回头我找傅医生商量,给你去除的干干净净!”任竹对妹妹承诺。
她原本星亮的眼眸中却瞬间黯然,在任竹提及傅少卿的那一刻,她眼帘落下,晶莹的泪水沾湿了浓密的睫毛。
“傅医生……”她声音哽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