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否认,这姑娘确实美,但是往往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
这是霍老爷子对任竹的第一印象,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是危险。
如果说之前祁墨铧镇定自若,那他情绪的变化就是在霍老爷子提及任竹时,他才略微蹙眉。
翻动纸张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迟疑的一秒间被霍老爷子捕捉到了。
“看来我猜对了。”他笑着俯身捡起脚边的拐杖,将其立在身侧。
“爷爷,我只是为你日渐操劳的身体担忧,希望你早日休养。”祁墨铧说着,厚重的原文书一把合上,薄唇微张,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个缘由。
“我看未必,你不履行约定,娶霍馨,又公然宣布我退出你祁氏今后所有计划,你为的是什么?”他眼眸锋芒毕露,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紧盯在祁墨铧身上。
“为祁氏。”祁墨铧冷淡道。
“你撒谎!”他怒了,从怒吼道,将嗓子眼里那股痒强忍下来。
“如果爷爷是来追问我的私事,那现在就请回吧。”祁墨铧唇线紧抿,不愿再多说一个子,原文书捏在手中,用力道骨节发白。
“你别忘了,你最困难的时候答应过什么。”老人霍然起身,拎起拐杖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