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任竹起身泪眼看向他,“你为什么,总在我最难堪的时候出现?”
事实如此,每一次任竹最糟糕的样子,都是出现在祁墨铧眼中。
她想强忍泪水,一番挣扎。
此刻,祁墨铧骤然伸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触上了胸口的伤,他仰头痛的倒吸一口气,再痛,他却也没放开手。
任由她将泪都流在怀中,“我讨厌你。”她啜泣着说。
他紧咬牙关,一身没吭,就算此时想说些什么,伤口的疼都折磨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祁墨铧心想,我也恨你。
病房门被一把推开,吊着一侧手臂傅少卿进来了。
进来的非常不合时宜,任竹闻声,立刻噤声止住了眼泪,抬头朝窗户的方向看去,吸了吸鼻子。
通了通气,忽而发觉鼻息间有一丝血腥味,原本以为是任菊流的。
余光瞥过祁墨铧前胸时,瞬间惊住了她。
他整个胸膛,被鲜血浸湿透了,方才溅到他前胸处的血迹是远没有这么大面积的。
“你怎么了?”她凑近查看,竟是他胸口的伤裂开了,鲜血才湿透了整个病号服。
祁墨铧是拿背对着傅少卿的,听到任竹如此说,傅少卿立刻上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