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套上外衣,凌晨三点半,夜风凉如水。
拦下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他薄唇微张。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文南好几眼,确认是个不会随时发作的酒疯子后,才发动了车子,车速缓慢行驶着。
窗外陆续划过的风景,西城最冷感美的夜景大概就是这个时间点才能看到了,一排排整齐亮起的暖黄色路灯,将原本车流稀少的路段拉的老长。
这条路不知道开车和她走了多少年,最终还是他一人经过了。
胸口一阵隐隐作痛,仿佛少了最为珍贵的东西,连同呼吸都变得困难。
车速缓慢,开了整整一小时,才抵达了西城机场。
空旷的机场,寥寥几辆车子停在外侧,有接机的人,有送机的人。
文南是来送的。
他匆忙结账下车,候机区端坐着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齐耳短发打理的妥帖,拉着粉色的行李箱,端坐在哪里,眼神却四处打量着,看样子是在找人。
直到看到文南时,目光才开始聚焦起来。
他笑着走过去,“不好意思,我好像来的有点晚,幸好你还没走。”他摸着后脑勺,脸上一派午后暖阳的微笑。
女孩露出两个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