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这般简单纯粹,那该有多好,不掺杂其他任何。
“你也这样喜欢过别人吗?”冷不丁儿一个问题丢过来,任竹被问得错不及防。
她思索了良久,不知道自己对祁墨铧的喜欢算不算数?
“咦,你犹豫这么久,看来也不是很喜欢。”他捏起一块糍粑,轻咬了一丁点儿。
“深思熟虑和犹豫不一样。”她激动的解释着。
“胡说!”男孩满不在乎的表情,“在我们男人眼里,喜欢就是任何事,第一时间想起我们,这才叫喜欢!”
闻言,任竹扑哧一声笑了,才多大的小屁孩儿,就大言不惭的定义人与人之间的喜欢,如此简单?
她迟疑着,倒不是因为问题,而是疑惑着为什么自己总是瞻前顾后?
“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想起来的人,才最重要。”一块糍粑塞进任竹掌心,“我虽然年纪小,起码我也是个七尺男儿!”
话音落了,男孩儿小心翼翼包着糍粑,朝医院外走去。
“以后有机会再见吧。”随缘的道别。
“好,随缘再见。”
日光从厚重云层之中,露出半截脑袋。看似暖黄色的日头,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
偶尔刮来一阵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