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两人静坐在窗前,谁也没再先一步开启新话题。
直到一整扎啤酒都喝完,任竹晕晕乎乎爬到窗边给酒店客服打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呢?”前台小姐声音甜美。
任竹哈哈一笑,“两瓶拉菲,现在就送上来。”
“好的,请稍等。”
几分钟后,两瓶拉菲送到。
任竹端起瓶子就像直接吹了,文南一把夺过,“你以为这是啤酒吗?”
“心情不好,什么也不是!”她推开他的手,将另一瓶塞文南手里,“喝,陪我喝,以后监狱不让喝酒。”
“任竹,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做什么?”文南嘶吼道。
紧接着,将一瓶拉菲从厕所里倒了下去,好酒就这么被浪费了,任竹将另外一瓶喝掉了大半,两侧脸颊绯红,唇齿间已经吐字不清。
大半身子倚靠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你他妈,不就想看我这个样子吗?跟我装什么孙子?”她眼睛微眯着,端详起眼前的文南。
他身形一怔,“你说什么瞎话!”
她仰头大笑,“哈哈,我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你也算计我。”蹙眉,又一口酒猛灌下去。
文南想上前夺过她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