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眉梢,侧身坐进副驾驶。
“观园路23号。”他沉声,嗓音微凉。
司机小哥挑眉,“施工地儿啊,路还挺远的呢。”
“路远价钱不是更高么,开吧。”他面无表情,侧目看向酒店楼上,那扇始终亮着灯的窗户,正是任竹的房间。
“行吧,过去估计的开两个小时呢。”司机小哥叹息着。
车子发动前,司机小哥猛拍了下文南的肩膀,小惊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文南蹙眉。
他讪笑道,“哥,系上安全带,不然被摄像头拍了要罚款的。”
“哦。”收回目光,将安全带紧系在腰间。
这位司机小哥似乎话有点多,一路上有意无意的搭话,文南已有困意,头枕着一侧闭目养神。
“到了喊我。”他轻声嘱咐着。
“好嘞,哥你睡吧。”
等文南熟睡了,司机小哥放慢了车速,手机拨出一通电话,响了十五秒,随即被挂断。
然后揣进口袋里,专心开车,副驾驶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祁墨铧微坐起身来,脸色始终没有好转。
“开窗子,呛得很。”精致的轮廓皱起眉来,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