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朝着空旷的施工场地最里端走去。
“叫你不要多嘴,那些个人哪是我们惹得起的,弄不好拖欠工资事小,论活的人可就大发了。”工头在另一头指着发早餐的大妈,就连周遭的人都朝她投去被连累的目光。
“我……我这不是多嘴了一两句么,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她委屈着说,年长的老者被数落成这样,不经有点失颜面,声音都跟着哽咽不止。
“别哭哭啼啼,想办法把那女人赶出去,不然大家都别想保住饭碗。”工头有点气愤的说。
“知道了,头儿。”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当任竹走到最里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那张蓝纸上的地址。
果然是有这么一家的,可当她靠近时才发现门上悬挂着的铁索尚且还在,暗红的有点像干涸的血迹,摇摇欲坠的锁子半悬挂在门上,她正想伸手去推那扇门的时候。
“你到底是谁?”一道奇怪的话语声在她身后响起。
她停下了推门的手,余光打量着侧面移动过来的人,那是个皮肤极其黝黑的小伙,生着一张满是横肉的脸。
“我……找个人。”任竹停顿手上的动作,缓缓转身。
对方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别浪费时间了,黄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