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爽。
“真够呛啊。”进门第一时间,就是用手捏住鼻子,哥俩虽然都抽烟,却始终无法忍受着老式旱烟。
“帮我开个窗!”祁墨铧沉声道。
“从小啊,你只要被训,老爷子就抽的满屋子旱烟味,这一点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没变。”傅少卿开窗感叹道,外面嗲着丝丝暖阳的新鲜空气争先恐后拥进室内。
“无非是逼我和霍馨结婚而已。”他叹息了。
“那就满足老爷子的心愿呗,反正你也独身一人。”傅少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已经死人了,文南进了医院,任竹失踪了。”冷不丁儿话锋一转,整个气氛都跟着凝重起来。
原来斜倚在墙壁上的傅少卿立即起了身子,“你说什么?”
这时候,已然不是能够打趣的时刻了。
“就在成都,所有的事都不是无缘无故分离开来的。”他捻着一张纸巾,直到将它捻成小圆球,才停下来。
“那你意思是,和霍家拖不了干系?”
“不确定,现在不知道霍家的底到底在哪里。”他偏头沉吟一句,即刻换衣。
“你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就算出去也是于事无补。”傅少卿冷静提醒道。
相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