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才肯罢手。
每一下抽打,任竹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可居然没有。
直到感觉胳膊和大腿处的肌肤开始肿胀,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时,她晓得皮肉真的开了花。
持续不断的痛楚,早已让他感觉不到痛楚了,仿佛麻木了一样。
“再问啊,怎么不问了?”其中一男子粗着嗓子问道。
“就是,让你这偷听的臭娘们再嘴犟,看我们不扒了你的皮。”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刺激着她。
任竹怒极反笑,“狗之所以是狗,就是因为永远躲在主人背后,只会汪汪叫。”
“你他妈的说什么?再给老子说一遍!”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感觉骨头都快要捏碎了。
她痛的终于猛哼一声。
“要不要老子给你点新鲜玩意儿,啊?”二人相视一笑,开始解裤子。
罩着黑布的任竹毫无所知,只有有人坏笑着靠近她,想用手去分开她双腿的一刹那,她终于像受了惊的羔羊一般,惊声尖叫。
“别碰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沙哑的喉咙,撕心裂肺叫喊,额头上的伤口跟着渗血。
“哎吆呵,刚才是哪个臭娘们嘴硬的跟死鸭子似的,这会你求我啊,求爷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