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本的警戒心都没有,没哪条活路让你退了,接到通知,今晚就要把你转移了藏匿起来。”她笑得有点张扬。
“嗯,我们静候今夜。”任竹语气平淡,这份淡定让女医生迟疑了几秒。
心觉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能迅速平静下来,气定神闲的说出静候今夜的话来,这个女人心思缜密,不简单。
任竹当然不简单,商场摸爬滚打几年,从小受母亲熏陶的,凡事大多都会给自己留个心眼的。
“我能问一下,现在几点了吗?”她侧眸询问。
女医生不禁皱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不说也无妨,时间到了自然该来的会来。”她干脆不再张口多问。
心中约莫掐算着大概的时间点,从药效过去到逃脱。
施工场地最偏僻的地方,房车里的男女始终没磨断绳子,小刘焦急的满头大汗,抬眼看了看房车内的钟表。
下午两点二十分。
女秘书都累的虚脱,浑身湿透了,“完蛋了,我们恐怕保不住的不仅仅是工作吧?先前听说这任竹是少爷的秘密情人,也不知是真是假,要是真的,我们俩都要玩完。”
“铁定是真的,这还需要纠结,这房车几年来除了少爷就是刘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