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脚步声走远了,他才开了手机灯光,朝着厂房中央那把座椅挪了过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莫名加速,既希望那人就是任竹,更希望那人不是任竹,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下,脚步停在座椅边。
女子发出微弱的呼吸,她头上罩着黑色的布,他揭开那黑布的手微微抖动着。
心脏骤停一秒,是她!
唇边乌青,面色惨白,整个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憔悴的让他心疼。
意识到头布被揭开的时候,任竹微微抬起眼帘,看到眼前的祁墨铧时,眉心瞬时紧蹙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是你?”她沙哑着嗓音,企图坐直身子,可浑身皮带抽打的伤,让她动作稍微有点幅度,就浑身扯着疼。
倒吸一口凉气,责备的说,“谁让你来的?你不是应该在西城么?”
接连一串问题,祁墨铧只顾着检查她浑身的伤口,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她着急了,“你说话啊!”语气颓然加重。
“住口,你要是早听我的安排,就不会发生现在的状况!”祁墨铧脸上怒意分明,眸子阴沉,紧抿着唇。
“你知道这里多危险吗?你进来干什么!”她情急之下,嗓音都是打折些许哭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