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竹威胁道。
反手朝天上就是一枪,枪声响彻天际,惊了了一片附近树林的鸟儿,群起飞离这片老林。
戚灵儿怒极反笑,“哈哈哈……你以为我怕死吗?”说着,她确实松了手,紧接着却又补了一句,“我还想活着,看你和祁墨铧究竟会不会下场比我惨!”
她阴毒的嘴脸,这一刻任竹永远无法忘记。
喉咙的束缚被松开的瞬间,猛咳了好一会儿才喘上气来,那女人每次都是下了死手,又偏生给你留一口气。
“我和他,并无任何关系,你绑我来这里也没有用!”分明共过生死,关键时刻却还总想撇清关系。
“那我们等等看,是你命久,还是他的爱久。”戚灵儿邪笑着,拍拍衣裳的尘土,转身进了木屋。
她此刻觉得,戚灵儿似乎一直想证明些什么,好能够将过往放下,只是她没意识到,不肯放过的,也是她自己。
任竹长吁一口气,环抱双膝,静坐在原地,一动不想动。
此时的她,像个浑身是伤,被遗弃荒山的小丑。
这么遥远又偏僻的地方,没有任何线索,祁墨铧能否找到她呢?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来……
山间温度差变化很大,清晨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