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铧又一瘸一拐的走在最前面。
身后原本有人要抱怨的,这样不眠不休的走,迟早垮。
可当大家看到祁墨铧带着伤,脸色惨白还身先士卒,公子哥的身子骨自然比不得兵苗子,而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行,身体素质和做事信念,值得让人去钦佩和学习。
因此,再没人多一声抱怨,都跟在祁墨铧身后卖力爬山。
祁墨铧体力透支的太厉害,一度扶着边上的树,大口喘息,显得呼吸困难。
“张嘴。”傅少卿拿着哮喘药,在看到他第一时间喘不上气的时候,就立刻赶到他身边。
薄唇微张,喷雾药进了喉咙,哮喘发作的迹象稍微能减轻一些。
“祁少爷,快来看!”冷不丁一声呼喊,引得他朝那边张望。
几人围在一起,拨开一从野生绿萝,看到一条约莫车两米左右的泥土路,极为崎岖陡立。
偏生是这样崎岖的山路,泥土路两侧边缘印上了较为明显的车轮印子。
“看上去是吉普车的轮印。”有一旁小兵肯定的说。
队长闻声前来,“我记得,路过荒草地时,废弃厂房背后也依稀看到过同样的轮胎印子,那车是不是从那边开过来的?”
有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