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浑身沾满了潮湿的泥水,山间冰冷的风一吹,感觉整个人都是透的,冷的她浑身直哆嗦。
沿着月光能照到的小路,扶着树朝木屋方向去,途中几次险些从陡立处滚落,手臂磨处了一连串的泡,一碰可劲儿的疼。
木屋仍旧亮着昏黄的灯,吊灯左摇右晃在屋子里轻轻的荡着,门是打开的,屋子里空无一人。
任竹将屋内仔细巡查了好几番,发现床边有拖出的血迹,很淡,而且被胡乱擦过。
仅在床边留下一丝痕迹,极为细小,如若不仔细查找的话,几乎不被发觉。
有了这点发现,她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祁墨铧彻底昏睡过去,戚灵儿吃力的拖着他朝外走,要么是祁墨铧身上的血,要么是她被子弹打穿的手背落下的血。
事后,怕留下痕迹,索性回头来擦。
等等!
哪里不对经?
血液干涸的速度和拖走一个大活人相比,哪个时间更久呢?
假设血液干了,那么这根本不可能留下血液新鲜时擦去的痕迹,看上去似乎也不像是边走边擦,没那么利索。
思忖至此,任竹忽然睁大了双眼,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祁墨铧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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