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着祁墨铧,“谢谢。”她在耳畔轻声说。
他颓然睁大了双眼,“竹子,不可以!”
祁墨铧感觉到,原本紧紧环绕着腰部的手被放开了,她似乎放弃了。
内心最深处的惊恐一涌而出,一向深邃静谧的眸子闪烁着泪光,映上清冷的月光,手腕哆嗦的厉害,不知道能紧抱多久。
他的哀求没用,眼泪也没用,他忽而恨起了自己,恨起了戚灵儿。
“祁哥!你在干什么?”熟悉的嗓音从崖上方传来,是傅少卿找到了他们。
此刻,他趴在崖边上,不可思议的看崖下的情况,任竹身上没有任何防御的措施,他回头大喊,“快救人!”
戚灵儿想阻止,将傅少卿猛地推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破坏我的好事?”她狰狞的面目变得可憎起来。
情况刻不容缓,当下没有还口,傅少卿叫来了身手最好的士兵,让他们帮着想办法,先将任竹拉上来再说。
训练有素的士兵,见此情况都没有过多的犹豫,立即趴下采取组梯子的方法,要不拴上了安全带,与战友们环环相扣,一个连着一个。
前一个人抓住后一个人的脚,两人之间的安全绳索也是相互紧扣的,将其中一人悬空掉在空中,朝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