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铧呼喊着,作势要拿起那粗壮的绳索,将他从深渊里拖出来。
奈何颤抖不止的双手,怎样都无法使力。
“我们来!”傅少卿将任竹伸手拨到一边,“你还是先别给我们添乱了。”他语气温和,脱下自己的外头披在任竹肩头,转身投入新一轮营救。
任竹不肯躲在一旁,“我就留在一边。”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士兵们齐心将绳索向上拉。
祁墨铧上来,大家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当他平安落地的那一刻,任竹第一个不管不顾冲上前要去扯开他身上的绳子,死结不好解开,一时情绪激动的她,用尽全力拥抱住他。
抱着他,浑身还停不下的哆嗦着,他无奈的伸手抚摸她后脑勺的发丝。
一下下,安抚她的情绪。
“没事了,我们不是都好好的?”他难得柔声细语,低头在她头顶发丝上落下轻柔一吻。
“嗯。”她埋头在祁墨铧怀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根本不愿抬眸,仍由眼泪纵横,打湿他的衣裳。
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心跳,胸口潺潺的滚烫液体时,她突然松了手,低头一看,因为拥抱,自己的前胸都被他淋漓的鲜血所染满。
“血……”举起双手,满是鲜血。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