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扑进了我祁哥怀里。”他说的形象生动,甚至将自己环臂抱住,“看得我当时都颇为感动。”补了这么一句,抬头看向任竹。
头一回,任竹噌地一下,脸涨得通红,“你这……胡说八道,那跟战友的感情差不多,毕竟一同被绑架啊。”一句利索的话都说不完了,心波荡漾着,情绪都跟着起伏不定。
“一同被绑架?那可不是。”傅少卿笑着反驳,“是你被绑架,祁哥傻愣着去换你!”
一语道中要害之处,彻底堵上了任竹的嘴,她从脸颊道耳根,每一处不红的,有点像那猴子的屁股,通红!
这场同生共死的经历,远要比在美国救他一命更加让彼此深刻起来,正因如此,任竹越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祁墨铧。
“我要休息了,傅医生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去吧。”她刻意躺下,将逐客令下的彻底。
“医生来,自然是要检查伤口的了。”他落座在床边,让她量体温,听了下她的心跳,握上她的手腕,摸脉。
“心跳加速的人呢,脉搏自然有所体现。”他笑道,着有意无意的调侃,当真时让任竹尴尬了。
“傅医生真会说笑。”她抽回自己的手腕,别过脑袋,不想让自己涨红的脸再成为傅少卿的笑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