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和小刘都只能算是少爷的私生活佣人,其他的念头是绝对不敢有的。”她故作忸怩之态,冠冕堂皇的话说得一溜。
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傅少卿忍不住弯了嘴角,“你可知道,祁哥对她一往情深,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尽量不要找她的麻烦。”他说得绅士有礼,却没想到对方乌黑长发下,眼眸无声藏起来的泪水。
她不知该作何回答,毕竟身份有别,傅少卿将此意表达的委婉,但她终究不是傻子,自然知晓傅少卿的意思。
任竹就算是已经落魄的贵族,那也比贫民家的田螺姑娘条件要出众,这个道理谁会不明白呢?
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女秘书来说,这远比做错事情收到祁墨铧的责罚更加难受,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尊严疼。
“那么,傅少爷希望我怎么做呢?”她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问道。
“缄口莫言。”留着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在夕阳的霞光中,背影一跃进了后面更大的一辆房车中。
站在原地,紧握着双拳,“除了条件,我还有哪里不如她?”
“商界关系呗,蠢姑娘,你想什么呢?”小刘钻到远处去解手,傅少和任竹在房车里谈话,他也不好待在里面就出门找片野地解手,谁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