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任竹趴在桌面上睡的正熟,手边的冰咖啡早已变温了,脸侧压红了几道印子,食指微动,睫毛一颤,转醒过来。
“哈……”坐直起身子,纤细的双臂在空中伸展,舒展了长长的一个懒腰。
揉了揉双眼,拉了门把梗在哪里,纹丝不动。
察觉不对劲时,猛地发力拉了几次,拍门数次。
“开门啊?”心想兴许是谁以为里面没人,径直锁了门。
她叫喊半天都没有人理会,休息室距离大厅还有一段距离,呆在大厅里的人是听不大里面动响的,抓起手机打了通电话给要好的同事,半响也没见有人接听。
捏着手机蹙眉,“怎么回事?”
任竹尚且还没搞明白,一向在画廊谁都不得罪的她,应当没人会这样做啊,也没有理由啊!
在她思忖的同时,那位和她极为要好的姑娘正在后厅里搬着沉重的箱子,总有干不完的活,手机不小心滑落在角落里,静音自然是听不到铃声的。
等她搬完所有的东西后,一身灰尘的摸索口袋时发现,手机不见了,这才想起来回头去找手机,那时天色已晚,众人都走了,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手机时,居然有二十六通来自任竹的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