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已然覆上眼帘,是不是微微颤动着。
同样,躺在病床上的也不只是任竹一个人。
祁墨铧病情不容乐观,他此刻需要血液额,rh阴性血,就算是身处大医院,血源也都是极为难觅的。
虽然很快会转醒,可等到他醒来的那一刻,如此虚弱的身体又怎么强撑到医院呢?
还有一整夜的路程呢,正这样想着,傅少卿坐在祁墨铧床边削苹果,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他昏迷后的种种往事。
“任竹抱着你的画不撒手,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吗?”哪怕是祁墨铧昏睡着,傅少卿仍旧不放弃调侃他的喜好。
“祁哥,快点醒过来吧,大家都需要你。”一只苹果完整的削掉皮后,随着时间的流失,它就会变黄,事亦然如此,如果搁置已久,再拖延下去是想拖个风平浪静,让彼此都能被时间治愈。
不是么?
祁墨铧食指微动,一次次动的幅度大些,傅少卿看得真切,激动的一把握住祁墨铧颤抖的手指。
“祁哥,你醒了?”傅少卿爬床边更近了些,因为看到祁墨铧苍白的唇微微张合。
“水……”祁墨铧真的醒了,他轻声呢喃着,要不是护士提醒着操心,能拿稳当的人恐怕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