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将本小姐二字音量抬的着实很高,甚至压根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换成其他仆从,早就被辞退,也许正是因为她直言不讳的性格,才被祁墨铧留在身边多年。
人都是自私的,一旦想要点什么,就会忍不住的去独占,如同女秘书这些日子以来的有意的语言攻击,挂在嘴边的义愤填膺。
任竹端起床头那杯水,方才递到嘴边,又停下来,挑眉问秘书小姐,“你确定,没给我下毒?”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将女秘书的弱点吃的死死的。
对方索性夺过了杯子,亲自喝了一口,随后再递回去,“你看有毒吗?我都喝了,你就那么怕死啊?”她气嘟嘟的红了脸蛋。
此时,一阵鸣笛声在车窗外响起,又是一阵强光灯迎面打来,照射的人刺眼,伸出五指遮挡强光。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任竹开口询问,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一点半了,有谁会专门挑在这个时间点前来呢?
紧接着,一阵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踢踏踢踏在外面响起。
“敬礼!”一声响彻天际,且极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传来。
“原来是部队,袁少爷也跟着来了。”女秘书似乎比她要长进许多,笑着奔了出去。
那场面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