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多月了,不然我老公能翻山越岭的来找我吗?”任竹故作一副委屈状,端看袁非怎么说。
向来思想封建的袁非,一时间根本没能接受这点,但终究觉得作为男人,但凡有了孩子一定是要负责任的,登时起身,“弟妹快坐下。”
楚桓顺着话说,“听见您今天在里面气势汹汹的拿人,竹子姐差点动了胎气,深上老林里受罪那么久,再这么下去,少爷的第一个孩子可怎么保得住啊!”楚桓阴阳怪气的本事,倒真的是一流,任竹是一点没看错,她紧接着楚桓的话,愣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祁墨铧心中恻隐,“别伤心,孩子最重要。”
袁非一时间不好再提捉戚灵儿回去的话,尤其是在女人哭哭啼啼的节骨眼上,要是说了不顺心的,稍微动了胎气,倒称了他的罪过。
“那我……”袁非话还没出口,便被拦了下来。
任竹插言了一段,“袁哥,你不知道,戚灵儿当时利用我胁迫墨铧,说什么保不了她,就一定会杀了我,这我们夫妻俩才开口允诺了她。”
“胡闹!”袁非气急,“这不是胡闹么?保护妻子可以,有没有想过毕竟是毒贩子,难道让她逍遥法外?”
“袁哥你别急,她现在浑身都是通缉,根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