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捣蛋鬼故意放在冰箱里的。”
“我们之间太复杂了,有很多事情,并非想象的那样简单。”任竹淡然的说,走到阳台处,望着无垠的星空,忽而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却能在他眼中如此重要。
以很多种方式存在于彼此的生命中……
楚桓听了最不愿听到的话语,一时情绪激动,追问着,“那你呢?你为他做过什么?”
她的质问,的确让任竹哑口无言,“我什么都没为他做过。”她坦白的说。
“那你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想为他付出,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女人有多少你知道吗?从这里可以排到银河系,你有什么资格成为那个例外?”楚桓的声音很低,依着她的性子,本该越说越激动的情绪,意外的消沉。
“是,我没有什么好值得付出的。”下意识握紧了阳台的栏杆,秋风吹拂着长发,发凉的伤口又开始疼痛,此时她却觉得麻木。
“你的家庭关系复杂,你不适合,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为了让你感动,而是让你放手!”楚桓首次正面严肃的面对任竹,“你不配得到他的爱,只会让他万劫不复。”
两人面对面,站在风口,午夜的冷风吹乱了两人的发丝。
脊背升起一丝凉意,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