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闷的浪费掉?不可能。”傅少卿夺过酒杯,放到自己面前,无非是寻了个借口,不想让有伤的任竹饮酒。
“我要是祁墨铧,就果断娶了楚桓这样的姑娘,哪还会将人留到现在呢?”她轻声笑道,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不是轻视楚桓,而是无奈自己。
“没人有权利替他做决定,他既然选择你,我想不是一时荒唐的兴起。”傅少卿端起红酒杯与任竹的花茶杯轻碰了下,“我也同样相信你是最优秀的。”他抿了一小口红酒,一脸陶醉。
任竹轻笑,“那我谢谢你啊。”遂转眸看向窗外,幽静的路灯下,假山安静的坐落在别墅园中心,她曾在这里住过些时日的,却从未站在这个角度,认真的去看一眼窗外的风景。
如今见了,确是安静养伤的地方。
“休息吧,暂时就先住在这里,听说你跟家里人也闹的不愉快,回去恐怕也不利于养伤。”任竹一点没猜错,傅少卿深夜前来送夜宵,是来帮祁墨铧留人的。
“住在这里也不方便,我明早就回去了。”她莞尔一笑,不想将多余的话题继续下去,住在这里只会让彼此都更加尴尬。
“也好,早点睡吧。”见任竹接二连三的打哈欠,傅少卿收拾了桌上的垃圾,带着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