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了,丧良心啊!”
任竹转头,受着众人指责的解围者,不是别人,正是楚桓。
她强势的抬起下巴,冲着周遭的众人,“都给我闭嘴,你们知道什么是真相吗?就在这里人云亦云,见着谁可怜就来指点别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她将高跟鞋再朝那大姐的额头靠近了几分,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俗话说的好,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看说的就是你吧!”
疯女人立刻哭嚎起来,“我冤枉啊,只想求条生路。”
“我从未断过你的生路,你这是何必?”任竹紧接着话,反问道。
楚桓抬手,示意任竹闭嘴,“你不是爱磕头么?不是来求原谅么,那就在我的鞋子面儿上磕,我到要看看,你的诚心有多大!”她言辞犀利,丝毫不退让,强势的让周遭众人都闭上了嘴。
“你看到么?你在这里演戏,他们在周围看你的戏,你就很有成就感是吗?少爷何时得罪过你们,你们受谁指使?”楚桓索性蹲在地上,一通脾气发完,眼睛直勾勾盯着疯女人。
“姑娘,你是谁啊?我没招惹过你,为什么苦苦相逼?”眼泪混合着额头上的血液,蔓延的全脸都是,场面甚是血腥。
“算了,楚桓。”任竹看她年纪也一大把,不想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