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已久的嘴角微微上扬,视线向上走,看到同样消瘦憔悴的姐姐任竹。
那一刻,眼眶噙满了泪花,晶莹的珠子顺着眼角颗颗滚落。
“姐……”带着一丝哽咽的哭腔,微微的颤音在喉咙里抖动。
任竹莞尔,素白手指搭上她肩头,“傻姑娘,哭什么,我不是来看你了么?”脆弱时,家人的等待和陪伴就会成温暖的港湾,同样是催泪的炸弹。
一个没忍住,任菊一头扎进姐姐的怀里,放声大哭,将独身一人时辛酸委屈尽数转换成为眼泪,倾洒在任竹的衣衫上。
好半响,哭到累了,整个人都在抽噎时,才抬眼,显然成了鱼泡眼。
“姐,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轻生了,你千万别再让我找不到,好吗?”孩子气的抬眸,忽闪着大眼睛,泪水沾湿了睫毛,起一层晶莹的小露珠般。
任竹抬手抚上妹妹的侧脸,“傻孩子,姐姐在呢,永远在。前几天不过是临时出差,你尚且在昏迷,我才没告诉你的。”她轻声安抚着,被绑架时最在意也最担心的就是妹妹醒来找不到她,会多想,会害怕。
果然,担心的事发生了。
任菊控制不住泪腺,肩膀不住的抖动着,“我以为新闻上说真的,姐姐放弃任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