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起身说,“既然他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劳烦你了,小箫。”她熟稔的叫起祁箫的名字,却再也没有当初的那份亲近了。
“我先走了。”任竹悄然离开,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终于有种将文南交托出去的感觉,既让她觉得轻松,又生出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来。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还徘徊在门口,听到了病房内的对话。
“文南哥,姐姐来看你,为什么不愿意见她呢?”是祁箫小心翼翼的交代着,在她看来疑惑的事,索性问出口来的爽快,免得自己生出千万种猜测,伤了彼此的感情。
“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如果她问起什么我不能回答的事。”文南垂眸,眼帘微动。
“竹子姐姐也是来关心你的。”
“我知道,下一次请让她亲手帮我盖被子吧,哪怕是再小的事,以后我怕自己都没有机会。”文南如是说。
“好。”祁箫弱弱的应答着。
两人都不曾察觉,门外紧握着把手的任竹,小心松开的瞬间,稳步后退。
其实,她早有发现,毕竟和文南在一起过,他细微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逃不过她眼睛的,一进门时见他熟睡时眼睫毛还不住的抖动,就知道他并非真的睡着,不过是躲避她而